愣住了,相宜只有非常生气的时候才叫她名字,这代表,她真的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连忙叫道:“相宜,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必。”
……
林斯颀看了看突然变脸的相宜,不明所以。
哎,都是你这个祸水。
之后,夏席清和林斯颀从医院的消防通道离开,成功避过记者和粉丝。
回酒店路上。
“阿峰,我的东西呢。”林斯颀在口袋里掏了掏,突然变了脸色。
阿峰慢腾腾地递过来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夏席清好奇地盯着盒子看,只见林斯颀接过来后,顺手递给了她,“送你的。”
啊!这!
“无功不受禄,再说我也没保护好你。”夏席清实在没那个脸收人家礼物。
“不是,是我连累了你”,说着,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镂空白金手镯。
林斯颀直接拉过夏席清受伤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戴了进去,刚好遮盖了伤痕,“旧痕添新伤,是我大意了。”语气里是满满的心疼。
夏席清任由他拉着手,望着他的脸,眼睫下垂,神色专注。
“好了。”林斯颀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失神的桃花眼,眼里似有一片海,海浪翻滚,他就这样跌了进去,溺在其中,忘了呼吸。
前排的司机和阿峰默念着非礼勿听,后排的保镖默念着非礼勿视。
远在北京的陈姐很关心失态进展,刚到酒店,她的电话又来了。
陈姐:“警方那边有消息吗,有没有人指使?”
林斯颀:“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