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问题。”
冉念烟有些怅然,道:“可问题就在于……太孝顺了。”
徐安则看着她,满脸不解,道:“孝顺不是好事?”
冉念烟道:“对他的父母来说是好事,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是天生的孝子,可我们考虑的是让他入继,太顾念亲生父母,始终是一道隔膜啊……”
徐安则道:“你们找个年纪小的孩子,叫你父亲亲自教养,长大后保准合心意。”
冉念烟摇头道:“都说亲自教养的好,可哪个孩子不是父母养大的,又有哪个全然符合父母的期待?一是各人有各人的天性,二是父母往往是南辕北辙,领回一个懵懂的小孩子,还不如找一个人品上佳的大人来的可靠。”
徐安则敲了敲桌子,道:“你这就叫‘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难啊!”
他说着,眼神扫过面前的人,疑惑道:“你怎么不换上祖母赏下来的新衣裳?”
冉念烟道:“我又不出门,在家里盛装打扮给谁看?”
徐安则呵呵笑着,“大哥一会儿就回来了,真羡慕他啊,听说陛下赐宴,我若是早几年入仕也就能赶上了,再想等到新皇登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
冉念烟道:“这么大好的日子,你何必诅咒人家。”
再等新皇登基,现在这位少年天子岂不是要宾天了?
桌上还摆着徐太夫人赏赐的大红绉银鼠披风,冉念烟稍后要回寿宁侯府,她想着究竟要不要穿这套衣服?
穿了,被人问起,难免引出徐家的话题,不穿,又辜负了外祖母的心意。
想了想,她还是换上了,父亲那关好过,实话实说便是,若是撞见堂姐,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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