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冉念烟言下的婉转,还以为她真是准备考虑过后再给答复,也不再多言。
正在此时,房里传出说话声,两人回到房里,徐徕正和须发皆白的老郎中说话,见二人进门,老郎中拱手作揖。
两人也行了礼,询问伤势如何。
老郎中道:“这伤口是怎么回事,竟是生生剜去一块血肉。”
☆、第一百四十一章
老郎中是见过风浪的, 此时也寒着一张面孔,可见伤势之严重不可小觑。
徐徕道:“您老一定有办法。”
老郎中被徐四爷的客套吓得一身冷汗,赶紧摇摇头, “应当早些处理的,耽误久了伤口已有炎症。能做的都做了, 命是不会丢,可会不会落下毛病,只能看造化了。”
病尚可求请名医,伤只能听天由命了。
徐徕还想说什么,徐衡却知道, 他的确是尽力了,便亲自送他离开。
徐徕看着冉念烟,欲言又止。
冉念烟知道他想问什么,徐衡和自己谈话前,一定已经和徐徕商量过, 她也不急着发那些中听不中用的誓言,只是问:“我能进去看看吗?”
此言一出,徐徕就明白了,她没有选择在危急关头撇清自己和徐夷则的关系。
他的眼眶有些红了,连声道“好孩子”, 说罢让开一条路,示意她可以进去,却在背过头时,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痕。
徐夷则平躺在床上, 笔架立在一旁,手里端着托盘,收拾染了血的巾布。
冉念烟觉得一片猩红刺眼,别过头不愿看,却亲手接过托盘,轻声对笔架道:“这个我来,你去打一盆凉凉的清水,再拿几条干净的帕子来。”
笔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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