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看到冉靖站在自己面前时,他忘记了推开身上的妙龄女子,也忘了手里还拿着酒杯。
玉杯脱手,应声而碎,西域进宫的葡萄美酒洒了一地,女人们也作鸟兽散。
冉珩这时才想起,拉起衣服遮羞。
“二叔,你凭什么……”
他的言语间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气,怒气下又是心虚。
然后,他就看见,冉靖扬手,继而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
他捂着挨了打的脸颊,难以置信。
“二叔,你为什么打我,不过是玩玩,谁没荒唐过?”
他说的理直气壮,就连眼前的二叔不也荒唐过?不然何至于落得妻离子散的下场?
冉靖没时间理会他的花枪,强忍着怒气,尽量理智地问他:“你是不是去见过苏勒特勤?”
提起这个,冉珩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去了,可是没见着,人家摆架子,我姐姐要随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他竟连见我一面都不肯,什么人?”
冉靖笑了,却笑得瘆人。
“什么人?我看你快做不成人了!你不知道先帝曾下过圣旨,擅自结交那两个人的,视同通敌吗?”
两个人,自然是苏勒特勤,和他的母亲伊茨可敦。
冉珩愣住了,不能怪他,他是真的不学无术,当然不会知道这样那样的禁令。
他只能磕磕巴巴地说着:“可……可是,那已经是先帝时候的事了,现在朝廷是齐王掌事,是齐王亲自选了我姐姐……”
“你姐姐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不是突厥的可敦,更不是真正的大梁公主。”冉靖咬着牙提醒他现实的真相,“任何人都可以替代她,而你的命只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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