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个个盯着我,当我是什么,贼人?犯人?都给我出去!”
连徐德在内,屋外的人纷纷侧目看向窗里,明灯透过窗纸剪出一个女人的影子,从床上起身下地,指着跪了满地的下人大发雷霆,下人们只敢屏着气连声说不敢,却没一个真出去的。
屋外的人为难地看向徐德,那意思是,要不二爷您亲自进去劝劝,她们也没办法了。
徐德当然要进去,和想象中一样,妹妹头发散乱,衣裳被自己发怒时揉搓得凌乱不堪,满脸颓丧,一副近乎疯癫的样子。
这还成什么体统,叫花子都比她体面,他心里议论着,到嘴边却变成了,“快快坐下,你们都出去,伺候不好还在这儿惹人生闲气。”
跪了满地的人如释重负,只要有一个不离开,徐德不悦地道:“你没听见我说话?”
那人抬起头,正是翡清,她镇定地道:“我是夫人的贴身侍婢,是小姐选我在夫人身边伺候的,职责所在,寸步不离。”
徐德见妹妹对这丫头没什么厌烦情绪,只好听之任之留下翡清。
“夷则把齐王请回来了。”他开门见山地说着重点。
徐问彤一听,顿时眼中放光,坐在兄长身边确认道:“齐王,你说夷则请了齐王?是不是齐王知道什么,有法子把盈盈找回来?”
徐德心说果然是自古父母最痴心,他并没那种意思,却被曲解了,赶忙道:“应该没什么关系,我可是听说,那小子知道盈盈不见了,什么反应都没有,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徐问彤皱起眉,不敢相信自己会看错人,追问道:“什么话?”
徐德犹豫半晌,道:“大概就是这个妻子在他心里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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