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太子已经不在了,是时候树倒猢狲散,继续为之奔走又有何益?”
徐夷则道:“那都是些言行不一的人,其实他们也想扶持幼帝,只是无奈前有滕王殿下,后有把持朝纲的大珰刘梦梁,所以先要借咱们徐家的手瓦解两方势力,这样坐收渔利的把戏,不正是他们最擅长的吗?”
徐太夫人道:“既然是他们做的,谢迁是他们的领袖,想必是他一手策划的,知道这个,余下的便好办了,只是徐家该何去何从?我之前和嘉德郡主谈过,说的尽是废话,我的心思已不如从前了,难有什么真知灼见,说出的办法连自己听了都好笑,不如你来说说吧。”
徐夷则道:“孙儿请来一个人,祖母是否想见见?”
徐太夫人知道他带来的必定是可救一时之急的贵人,当即请人上殿,可她没想到,来人竟是一个十六七岁,比徐夷则还要年轻的少年。
看少年人清秀疏朗的面容,和不徐不疾的步态,在陌生的地方毫无局促之感,一举一动皆是清贵无匹,她便知道此人颇有来历。
“敢问尊府何处?”徐太夫人问道。
那少年朝徐夷则一笑,才道:“不才在王府做事。”
不用再说,徐太夫人已起身行礼,这样的品貌,且和皇帝有五分相像,怎么会仅仅是个王府里的下人或幕僚?细算年龄,与之相仿的只有皇三子齐王。
人们都说齐王深居简出,生母卑贱,不为乾宁帝所喜,可今日一见,方知风标若此。
齐王亲自搀扶起徐太夫人,依旧请她上座,说是在人家中,不好忝列主位,终于还是徐夷则出口相劝,三人才都在客位坐下,齐王居其一,余下依次是徐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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