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你,还要护你周全,徐家现在还算安全,回去后帮我安抚好祖母,还要陈青,他一直赖在执中院,倒比咱们在家的日子都长,便宜他了。”
冉念烟道:“那你呢?还在宫里?你不是说刘公公快对皇帝下手了吗?”
徐夷则笑道:“怎么,你也盼着皇帝早些宾天了?”
冉念烟心里暗道了声罪过,开口道:“陛下不死,乱局解不了。或者说今天的乱局本就是他数十年间放纵出来的结果,也算是罪有应得吧。”
以天下兴亡论罪,就算是九五之尊的君父,也难辞其咎。
徐夷则道:“你终于明白了我的苦心。”也不再多说,只是让冉念烟回徐府。
三日后,帮着嘉德郡主料理完赵德妃的处决——她的亲族在朝外勾结刘梦梁的事已经真相大白,那就索性联合康王和许王的生母,除掉赵德妃在宫中的亲故旧部,这样赵家的势力便彻底退出宫廷,成了无根浮萍,先行废掉刘梦梁一招险棋。
其实按冉念烟的想法,直接杀掉成王就可以了,但那时嘉德郡主的血亲,不能说杀就杀,何况还有康王、许王,难道刘梦梁扶持一个,她们就杀一个?敌动我动反而落了被动。
冉念烟想来想去,觉得有些好笑,连自己也把那些凤子龙孙看做可随手抛弃的棋子了,好像这些人的性命和草芥一样无足轻重,与之相比,倒是百姓的福祉更重要些。没人规定天潢贵胄便是不可侵犯的,尤其是德行有失的天潢贵胄,手下人命无数,更是该杀。
这样看来,徐夷则也不是不可理喻。
回到徐家的队伍,扈从的人并不多,因为嘉德郡主也不想引人注目,可冉念烟有些不放心,道:“舅母,现在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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