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再无辩解,说完,无奈一笑。
百密一疏,还是被她算计了,也难为她了,在那样的情形下还能运筹这般玲珑的心思,看来即使缚住她,也不过是禁锢她身体,而她的神魂从来与他无关。
否则也不会这样毫无负担地利用他为自己开脱。
徐衡也怀疑她在挑拨,故意激她,“那又能如何,你人在徐府,如何有办法让滕王知道?”
徐夷则暗叹一声,父亲这样说,就是变相承认了。
冉念烟道:“我并不想让滕王知道,我也不知道秘密的全部,没有什么可泄露的?只是方才听表哥说,如果想活命,就要提起滕王殿下。”
徐衡神色骤变,对徐夷则道:“出来说吧。”
···
门外,父子二人立于阶下。
徐衡道:“你真的就那么想让她死吗?”顿了顿,又道:“你明知道,她知道的越多,我越不敢给她留下活路,所以才故意教她说这些话,是吗?”
徐夷则平静地道:“我没和她说起任何与此相关的事,这些都是她自己揣摩出来的,并且编了一个骗局,只等着您自投罗网。”
徐衡笑了,道:“除非她是个痴人,否则一个能猜到滕王身上的人,怎么会想出这种斩断自己后路的笨办法?倒是你,怕秘密外泄,又怕我顾念亲情、轻易放了她,故而借刀杀人。”
徐夷则也笑了,道:“她真的挺聪明的,不是吗?这样您就不再关注她,而是怀疑起我的居心,因而愈发动恻隐之心,我的阴谋衬出她的无辜,也许您就因这份伪装出的无辜放了她,而薛氏的诬告已被坐实,寿宁侯还朝指日可待,到时她就可以回到冉家,彻底的安全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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