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也就罢了,别被禅师听到。”
毕氏翻了个白眼,道:“我也盼着是真的,丰则到底是我的儿子,治好他我也就有了盼头。”
陈青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却不得不压着厌烦赔笑。毕氏最喜欢被人奉承,如今看陈青对自己很是恭敬,正好填补了多日以来被人轻慢的酸楚,口气也渐渐和蔼起来。
槅扇中还在施针,无人进出,静的出奇。
徐柔则听母亲侃侃而谈听得气闷,默默来到院中闲步,本为散心,可看着满目凋敝,不免伤心,默默祈求兄长真能好起来。
忽觉身后有脚步声,竟是陈青来到自己身边。
“多谢了。”想起方才在门口的情形,徐柔则还有些不好意思,故而羞涩地笑笑。
陈青也回以一笑,道:“没什么。”
徐柔则不是呆子,怎能不明白一向精于算计的陈青绝不会无端帮她这个大忙,又想起冉念烟的劝告,叫她适时找个好归宿。
可为何她脑中浮现的却是那日假山上,在她摇摇欲坠时,柳齐及时出手,和从他手中递来的染着暗香的海棠花枝呢?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