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判若两人,冉念烟甚至怀疑,那天他是在欺骗她,借此取乐。
“你……”她终于按捺不住,开口打破了沉默,却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
“我怎么了?”徐夷则回头,已整装完毕的他看上去格外英气,蹀躞带束着暗黑色的精干戎装,是不同于寻常少年人的冷冽肃杀之气,却可瞬间将他们引以为豪的典重温润衬托成文弱板滞,他腰间弯刀犹带着战场上的刺骨寒意,更让冉念烟望而生畏。
“你先把那杀过人的东西取下来。”她不悦地道。
徐夷则无奈一笑,依言而行,把弯刀挂在墙上,道:“你从前不是这样说的。”
冉念烟挑眉道:“从前?”
徐夷则道:“从前你觉得我杀人是为你爹报仇雪恨,故而感激我。现在……你不需要所谓的报仇了,便嫌弃我腰间的东西是凶煞之物。”
冉念烟忽而惘然,好似记忆里有这么一段过往,却也记不真切了,大概是她认为无足轻重的事,而徐夷则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她清咳一声,忽觉得有些愧疚,道:“我自然记得……我今天来是为了求证一件事。”
徐夷则坐下,表示很愿意和她详谈。
“裴卓将军在突厥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何伊茨可敦极力避讳谈及他的那段经历?他……是否尚在人间……”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徐夷则却没急着回答或是拒绝,而是沉吟片刻,才道:“你何不直接问,我和裴卓到底有什么关系?”
冉念烟脸红了,有种被窥破的羞耻,转念一想,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能说徐夷则太了解她。
“我可以告诉你。”他忽然极爽快地道,完全出乎冉念烟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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