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自己,满口答应下来。
光阴快如流水, 天气愈发热了起来,听说信国公家的五公子陪伴母亲孔氏自通州下船,已换了马车进城时,冉念烟正拿着昨日送到府上的邸抄,靠在铺了芙蓉簟的湘妃竹榻上乘凉, 身前是院中枝叶蓁蓁的梨树投下的蓊郁浓荫。
流苏正帮她打扇,缂丝玉竹的团扇虽轻,却也累得她腕子上有些吃不消,见来报信的是正房的紫苏, 她才不甘示弱地挺直后背,打起精神。
自从溶月揭发紫苏和冉珩的私情后,流苏再也没拿正眼瞧过此人,如今见她是帮夫人传信,才略微收敛起鄙夷的脸色,道:“行了,我们小姐知道了。”
紫苏有点抹不开面子,凑到冉念烟面前,依旧如往常般热络地道:“小姐额角上贴的是什么,花瓣似的,怪香的。”
流苏漫不经心地道:“这可不是什么花儿啊、粉儿啊的无用之物,是周太医开的药,小姐总是看书看账本,一翻开书页就没日没夜的,近来觉得眼睛不好,把这东西敷上药,贴在太阳穴上能明目。”
紫苏道:“原来如此,小姐也别太辛苦了,夫人是要心疼的,再过些日子苏五公子就要来,小姐应该提前将养将养,别到了节骨眼上反而病了。那奴婢先告退了,夫人那边还等着我派事呢。”
待紫苏走后,流苏才挤出一张鬼脸,尖声道:“好像谁不知道夫人那边是她派事似的。”
冉念烟放下邸抄,横了她一眼,“算了,等过了这阵子,我再看看春碧和溶月的品性,选一个送到夫人身边,你可满意了。”
流苏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低头看见榻上的邸抄,好奇地问道:“上面可有什么要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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