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不住怒气,何况现在只剩他们母子二人。冉念烟入宫后曾粗略地学过突厥语,知道些浅近的句子,能大略听出苏勒是在质问伊茨可敦,为何包庇谢迁。
伊茨可敦正对着门,因而先看到冉念烟进门,随即扬起了善意的笑。
苏勒这才意识到门外有人,蓦然回头,脸上依旧是通红的,残存着狰狞的怒意。
“你来了。”伊茨可敦道。
冉念烟点头,行礼,坐在方才的椅子上,依旧在伊茨可敦身边。
苏勒僵立在原地,愤愤然离开了。
冉念烟并未对他的离开做什么表示,此时太过惊讶反倒不好。他不是对自己生气,故作惊讶,倒像是她想多了,不如由他去。
伊茨可敦道:“他并不是针对你。”
冉念烟笑道:“特勤只是一时心情不好,过后就会明白您的苦心。”
伊茨可敦点点头,道:“我找你来,是为了说些别的话。”
冉念烟道:“是谢公子不能听的话?”
伊茨可敦笑了,道:“只有你能知道,连苏勒和聿里斯也不能听。”
冉念烟疑惑地道:“聿里斯?”
伊茨可敦道:“就是你表兄,这是他在突厥的名字。”
冉念烟道:“他离开草原时大概只有七岁,竟然还记得当时的名字。”
伊茨可敦笑道:“就算他忘了,我也会记得。”
冉念烟被她话里的含义惊得一时不能言语,良久才郑重地追问:“您的意思是……你们在突厥时就认识?”
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徐夷则的母亲是个突厥女人,却并不知究竟是谁。徐衡是个极自律的人,这一点刚从他平日的行止便能看出,绝不是
第68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