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尤其是在仇敌之子面前。
谢暄由震惊转为怅然,随后冷笑一声,道:“所以,那封弹劾信其实误打误撞印证了真相?还是薛衍真的知道什么?他的伯祖是定襄知县,那里也是西北重镇,紧邻宣府,或许他们真的听说过只言片语——消息毕竟传出来了,你们能知道,就可能有更多的人知道。我们谢家卷入殷士茂的通敌案本是种因得果。”
冉念烟帮他问出了余下的问题:“所以,若是揭露殷士茂的罪行,就难免将谢尚书十年前的旧事重新提起?谢家已不安全,弹劾信中一样提到了我们冉家,因为姻亲的关系,与谢家多有来往,在西北同谋利益,那么我父亲纵使是清白的,也难逃被冤屈的结局?”
她语气平静,一连串的反问后,更为坦荡地道出她的底线。
“陷父于莫须有之罪,是为不孝不义。不孝不义之事,纵使合乎道义,我也绝不会做,我宁可与谢家站在同一立场,也绝不同意让十年前的事真相大白。”
苏勒眼神复杂地看着她,道:“你不同意?你有什么能力左右我们的决定?”
冉念烟道:“没有寿宁侯,恐怕大梁也不能保证您的安全了。”
西北边镇,之前有徐衡,现在则靠冉靖独臂支撑,如果在京师动摇了冉靖的威信,军心生变,始毕利可汗的大军破境而入,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兄长留下的唯一子嗣。
这的确是一个让人无法辩驳的理由,苏勒几次想要反击,憋得脸色通红也无法想出合适的理由。
“好了,都不要闹了。”伊茨可敦道,“此次请谢公子来,就是想借助谢家的力量。我们可以避重就轻地只说殷士茂通敌一事,前提是殷士茂必须无声无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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