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和家丁,因而躲在池塘中,侥幸逃过一劫,其余的使臣全部在睡梦中葬身火海。后来他才知道,宣府太守在酒菜中下了迷药,他因身体不适,未曾动筷才得以幸免,不过因祸得福,他听到了太守对手下的命令。”
“什么命令?”谢暄咬着牙关,紧张地问道。
“‘谢大人说了,一个不留。’”伊茨可敦说完,别有意味地看向谢暄,眼中依然是柔和与慈爱,可此时此刻,令人无法理解。
朝中姓谢的官员很多,单论谢迁一族,便有数十人在朝为官,可伊茨可敦的眼神分明在告诉众人,太守口中的谢大人和谢暄脱不开干系,或者说,就是他的父亲,谢迁。
“想必你们已经猜到了,那个太守就是殷士茂,而在幕后操纵他的人,就是你的父亲。”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大石落在人的心中,过后半晌都无法从震荡的余波中清醒,更无法产生任何清晰的思路,脑中一片空白。
谢暄毕竟是谢暄,沉稳如初,并不因石破天惊的真相而失去分寸。
“原因呢?铤而走险,冒天下之大不韪,总要有一个恰当的原因。”谢暄道。
“因为他们也受了蒙蔽。”苏勒愤然站起,打断了谢暄的质问,“你父亲是个自私的人,他不是为了什么大局,而是为了你们谢家!”
“苏勒!”伊茨可敦立刻用突厥语喝止他。
苏勒却像一匹失控的野马,并不如往常那般在意母亲的规劝,也许是想到父亲的惨死,想到自己在驱逐中度过的十数年光阴,这些沉重的包袱令他无法维持镇静,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本就不是善于忍耐的人。
“武将的势力已经进入京城,是谢迁为了将他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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