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了,可是如果他真有办法回转圣意,挽回冉家,尤其是徐家在乾宁帝心中的印象,那么也不亏,至于他口中的报答,她也不知道一位亲王能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恐怕是玩笑的性质多于实际的威胁。
她点了点头,滕王笑道:“徐夷则,我又赢了,你答应我的事也不能不作数。”
徐夷则起身拱手应了一声,随后滕王拍拍手,老律堂中的道士便重新打开茶室的门,无声地示意两人应该离开了。
徐夷则一直走在前面,步伐甚大,冉念烟追得气喘吁吁,流苏见她出来了,马上迎上来询问,却被她推开,径直追逐着徐夷则的身影出了老律堂,方觉外面阳光刺眼,和幽暗的地下茶室全然是两个世界,她睁不开眼,他的背影就像要消失在院落外的的花木中似的。
绕过院门,从曲径通幽的假山中一路走到流水潺潺的僻静花园,离茶室足够远,冉念烟和徐夷则的距离也愈发遥不可及,他好像全然不认识她似的,从不肯回头看看,或是缓下脚步稍作等待。
“徐夷则,你站住。”冉念烟喊道,声气急切,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如此情绪外露的声音竟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好在人们都聚在三星殿,流苏也被远远甩在后面,四下没有旁人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
徐夷则竟依言停下了脚步,连冉念烟都很疑惑。
“你跑什么?”她几步赶上去,却不敢绕到他的面前看他此时的神情,只是一手抓着花篱喘着气。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他冷冷道。
“我倒要问你。”冉念烟道,“我家的事,你为什么要让滕王插手?”
徐夷则转过身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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