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小,殿里却是拢音的,一时间回声跌宕,流苏赶紧捂住嘴,却见那道士并不以为意,反而换了个角度歪着,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冉念烟绕过神像,看到左侧后墙上布满彩绘,画面上的郁罗箫台沉在暗影里,不可分辨,墙上开了一扇小木门,从门缝中透出一线灯火之光,像是镶了一道金线。
冉念烟并没有和流苏多解释,只是让她在外面等候,自己推门进了内室。
流苏腹诽:“那不是观里的茶室吗?也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却还是依言在外面静候,独自在殿内徘徊。
···
冉念烟进了茶室,才明白什么叫别有洞天。
在外面看,老律堂的纵深并不惊人,却不知神像后竟隐藏了一段向下的楼梯,两侧石壁上每隔几步便架起一座烛台,燃着通臂明烛,还散发着蜜蜡的隐约香气,将目光所及之处照得如同雪洞一般。
顺着楼梯下到底,小小的门廊直连着一间开阔的隐秘丹房,虽在地下,却不潮湿,房中陈设的都是极精巧物件,桌椅一样不缺,而就在正对着她的花几旁,有两道熟悉的身影并肩坐在两把花梨交椅上。
她看着眼熟,却还不能确定,既来之,则安之,她毫无顾忌地走了过去。
其中一人似乎是笑了,饶有兴味地道:“怎么样,她还是来了,是我赢了。”
另一个人并没说话,可冉念烟已从背影认出了他。
比一般人更为浅淡的发色,因常常骑射而愈发宽阔的肩背,还有沉默却阴冷慑人的气息,除了徐夷则还能有谁。
不过,真正令她惊讶的是,徐夷则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和滕王一起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京营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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