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我插不了手。”
葛氏道:“不曾听说你们家大公子有婚约。”
徐问彤一愣,惊讶都表露在脸上,喝了口茶掩饰过去, 道:“你是问夷则那孩子……”
葛氏笑道:“不然呢?其他的哥儿都是嫡出,我们又怎么攀得起?”
徐问彤道:“那倒不至于,只是夷则……你该知道,嘉德郡主不喜欢他,否则也不至于耽误到现在。”
葛氏道:“我就是知道郡主不喜欢他, 才敢上来请求的,若是像贵府二房那两位少爷那样的,谁还敢奢望?”
徐问彤点头,心说这也许是个好事, 第一,了结了徐夷则的终身大事,毕竟是姑侄一场,他又是大哥的独子,她未曾对他有过半点恩惠也就算了,如今葛氏找上门来,不顺水推舟做人情,反倒把人往外拦,那可就是她的不是了。第二,不论嘉德郡主作何感想,将来大哥的衣钵家业都会传给这唯一的儿子,冉念卿嫁过来,先伏低做小忍耐上几年,忍过去了,徐家上下还不是由她执掌?到那时,自己也是有恩于他们夫妻二人的,自然不会受冷落。
其实,她何尝不担忧以后的生活,尤其是和谢家的婚约一波三折,更令她感到命运的不可捉摸。
徐问彤道:“我和我大哥说说,既然是亲上做亲,想必没有不成的道理,只要你舍得自己的女儿,我也没话说,不过卿姐儿向来稳重谨慎,从不出错,就算在郡主面前,想必也闹不出麻烦来。”
葛氏这才很小心地问了句:“常听人说郡主管家严苛,却也没见过,当真如此吗?”
徐问彤笑了,心说你还能想起问问这件事,不算白做了一回娘,因而道:“严苛归严苛,可若是没有错处
第63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