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便知道女人这一生,出生只是第一次投胎,还有第二次投胎,那就是出嫁,饶是再要强的人,若是嫁了个不遂心的丈夫,也变成笼中之鸟,再不得肆意,可若是嫁对了人,就算是最上不得台面的女子,也会渐渐变得如同明珠美玉。”
她说着,看冉念烟并没什么动容的神色,又叹道:“你和舅母说说真心话,那个谢三公子是不是真合你的心意?还是完全可有可无的一个人?”
冉念烟不假思索道:“世上除了血脉相连的亲人,其余的不都是可有可无的吗?”
嘉德郡主无奈地笑笑,“你只是在让我救你父亲吧?放心,就算只看你母亲的面子,我都要替冉靖说几句公道话,毕竟大梁不能再多一个裴卓。”
她还记得那个叫裴卓的人,那时她还没出嫁,裴卓是徐衡最好的朋友,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比徐衡和冉靖间的还要默契坦诚,那时的裴卓陪伴在尚是太子的乾宁帝身边,在南山苑中骑射,与徐衡棋逢对手,技艺均在伯仲之间。
她那日陪着太后造访南山苑,虽然满心满眼都是未来的夫君,却也无法忽视徐衡身边另一个年轻人的容光和他在马背上凛凛的风姿,再看看徐衡,她忽然有些恍惚,觉得往日视之若谪仙的男子也不过尔尔。
太后察觉到她异样的眼神,笑着道:“不如把婚约改改,裴家若是知道能多个郡主做媳妇,一定也是荣幸之至。”
她羞红了脸,埋怨太后打趣她,心里却说,她看中的是徐衡的为人,又不是单纯一副皮相,现在想想,皮相会随时光衰变,而为人呢?若不是皇兄杀了裴卓满门,她绝不相信曾经那个自请为王前驱的丰神俊朗的少年会自甘堕落,将余生陷于胡塞外的万里
第63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