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传出有违闺训的传闻,被夫家听去,一封悔婚的书信就能葬送她一生的名誉。
当然,氏族之间的通婚,也很少有人恶意毁弃前盟,可现在是特殊情况,也许冉、谢两家继续捆绑在一起只会沉沦得更快。
紫苏脑子极活络,稍一细想,就明白了冉念烟的意思。
望着她担忧的神色,冉念烟道:“所以,无论悔还是不悔,都要当断则断,不能拖延,否则叫谢家拿定主意,占了先机,一切都迟了。”
冉念烟一边说,一边已经对着穿衣镜整理好鬓钗,看着镜中婷婷袅袅的少女,忽觉得时光易逝,如今虽不至于进宫受煎熬,可谢昀一事却也令人左右为难。还是古人说得好,“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似乎总不肯让好事平平稳稳地发生,总是要一波三折,反而是坏事屡屡突如其来。
她朝母亲的正房走去,紫苏跟在后面,心里暗叹,还没等筹备六礼,两家人已经暗中斤斤计较起来,人们常说貌合神离,如今连表面的“貌”都不能维持了,这婚事还能成?就算成了,小姐嫁过去也只有受气的分。
只是可惜了谢昀谢三公子,听安则少爷的意思,应该是个极温柔和善的人,怎么偏偏被薛衍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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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抢在冉念烟前面推开正房的蝴蝶对开门,打起纱帘。
刚一进门,冉念烟便隔着纱帘影影绰绰见到一道影子,帘子掀开时,那人也闻声往门口看来,冉念烟一看,原来是嘉德郡主,心里登时一松。
母亲请郡主来,绝不仅仅是为了商量,因为这毕竟是冉家和谢家两家人的事,不好时时惊动徐家的人,何况嘉德郡主不仅仅和徐家有关,更是皇帝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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