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第一次露出笑意,“你果然还是记挂旧日的主人,我只把话放在这里,无论谢家能否自证清白,这桩婚事都保不住了。”
夏师宜急切地道:“不可能……婚约岂是儿戏?何况这种时候猝然悔婚岂不是自曝其短?如果心里没鬼,就没必要做这种失信于人的事,在外人眼里简直是掩耳盗铃。”
中官默默看着夏师宜,道:“你知道义父看中了你什么吗?唯有忠心与固执,此二者是好事,可忠心固执到了极点,就会一叶障目。你以为所有人都要加害那位冉小姐,所以处处替她打算,却当她是个任人摆布、宰割的死人吗?”
夏师宜愣住了,他向来觉得她是需要自己的,却没想到自己在诸多方面弗如远甚。
比如今日,亲生母亲昏倒在她面前,罪魁祸首就是他自己,她却可以将一切应付得有条不紊。如果换作是她,他一定无法保持镇定,从容地安排好一应事务。
这么想着,他竟感到一阵深寒,究竟是自己太看重她,还是她看重她自己胜过一切人?
那中官自然不会任由他魂飞天外,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义父让你回去一趟,为的是捎一句口信给你们锦衣卫都督,有了这句话,不光谢家能多一条活路,你也能加官进爵。”
夏师宜来了兴致,道:“哦?什么话竟有如此神通?”
中官道:“自然是对那位大人有利的话,薛衍曾和陆明暗中缔结师生之谊,虽然私自改籍之事被揭露后,陆明将其逐出门外,可若是真有心,也能将陆明和他攀扯在一处。”
夏师宜道:“我倒是听说,我们这位都督大人和陆家有冤仇。”
中官道:“不错,是关于祖辈封诰一事,因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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