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这些人手,还要分调出几人回北镇抚司衙门传信,夏师宜便自告奋勇地请命回衙门。
临走前,他总觉得有人在注视自己,回头一看竟是徐夷则平静无波的眼睛。
他在徐府生活了很多年,徐夷则虽然常在军营,在家时又深居简出,却也难免对自己有些印象,也许是认出了自己。
夏师宜行了一礼,却不想被徐夷则叫住了。彼时,他正被锦衣卫捆住手脚,虽然有虎符在手,可以不能辨别真假,而不能完全信任这两人,只能缚住双手以防暗算,可他却用最从容不迫的语气对他道:“你叫什么?”
果然是有虎符傍身,在锦衣卫面前毫无惧色,可夏师宜却有种异样的预感,就算身无长物,这个人也不会对锦衣卫有丝毫惧怕,徐夷则好像天生就不会惧怕任何东西。
这种感觉如此熟悉,因为他曾在冉念烟身上看见过,只是很淡,似乎是被她强行压抑着。
夏师宜并不明白徐夷则的用意——就算他认出了自己,也没必要追问他的姓名。
“夏师宜。”他简短地回答。
随后,就见徐夷则的眼中爆出一点清明的光,薄唇反复念着这三个字。
“夏师宜……一样……怪不得……”那欣喜的样子就像山石下隐藏的暗流,让人不得不怀疑,夏师宜这三个极为常见的字究竟有什么可令人激动之处。
苏勒用尚显生涩的汉语道:“如果你们是旧识,请让他松一松我手上的绳索,很……难受。”
徐夷则笑道:“且忍忍,不过我提醒诸位大人,尽快送我们入宫面圣,不然西北的战事可是不等人的,战场上的瞬息万变,原不是诸位这些游走城中杀人刺探的大人们能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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