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准备安抚毕氏的说辞。
待毕氏说累了,命丫鬟看茶,徐问彤主动捧过茶杯,看过汤色,果然杏绿清亮,道:“这是前儿宫里下来的龙井?嫂子最近必定火浮,不该喝这个,我叫紫苏送两块云南的茶饼好了,很多人喝不惯,我觉得味道还好,难得的是能养身,嫂子喝喝看,看不上的话送人也好。”
毕氏自然听说过这种茶饼,也知道它的精贵,听说长在深山里,要靠人一步一步走着运出来,再用快马驮着跑过大半个大梁才能抵达京师,一寸的价格堪比寸金。
见徐问彤说的诚恳,也真像是愿意替自己分忧的,毕氏心里松动了几分,再一想,徐衡做过的事,她也未必知道,既然好情好意地来了,还能拿着扫帚赶人不成?
因而脸色缓和下来,道:“我说这些,不是在怪你。”
徐问彤道:“我知道嫂子的苦衷,大哥没把事情和家里说清,我娘也教训了他,就连我这做妹妹的心里也埋怨,他们起事,偏偏把我们母女俩围在院子里,防贼似的防着,就是怕我们把消息透露出去。”
毕氏眉梢动了动,似是听出了话中关键,“怎么,他和谁都没说过?”
徐问彤摇头,“没有,嫂子想想,咱们虽没见过陛下,可但凡人主,哪个不多疑?就算没泄密,还要提防着有人陷害呢,哪敢当着家里人提半个字,岂不是让全家跟着受株连?”
毕氏道:“可是希则怎么……”
徐问彤道:“还不是泰则这孩子没眼力见,半夜去找哥哥说话——实际上也就是嘱咐几句考试的事,也不敢把突厥人的事吐露一声半点,可这是掉脑袋,既然不能确定泰则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我大哥自然容不得半点疏
第59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