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吓了一跳。
来到外祖母的荣寿堂,先和老人喝了茶,说了些闲话,便见五个人鱼贯而入,都是十四五的女孩子,然而规矩之得体,寻常人家的小姐都比不上。
冉念烟大略看过这五人,先按曲氏的建议,让她们拿出自己的针线来,太夫人又把她们派遣出去,一人选一样茶点,送来叫主子们品尝。
针线活计上,两个人最突出,一个名唤春碧,绣的一枝腊梅仿佛能飘来暗香一般,另一个名唤绿橼,绣了一株梨雪斋的梨花,针脚虽粗些,却是近日赶制的,真实水平应该不亚于春碧。太夫人和曲氏商量着选哪个,便问冉念烟的心思。
冉念烟道:“绿橼虽有心,可她专门绣了梨雪斋的草木,未免有些太看重我身边的这个差事。我怕自己错待了她,令她伤心失望,倒不如春碧姐姐,拿出的是平日的针黹,心态也是平常,能以平常之心待我,便最合我的心意。”
太夫人点头道:“比针线就是看心性,针线做的细致,心思也细腻。虽然有本领,心态若是浮躁,做出来的东西也蒙着一层躁动之气,令人不喜。”
曲氏道:“也难怪有些人心急,到了表小姐院子里,便是做了大丫鬟,将来又能进谢府,谁不争着抢着攀高枝呢。春碧的确不错,那另一个呢,母亲可有主意了?”
太夫人道:“药性讲究君臣相佐,为人讲究进退相和,你既然挑了一个至细至柔之人,我便把溶月配给她,这丫头品性如何,稍后看她准备的茶点,你们也就晓得了。”
冉念烟心下好奇,这溶月就是五个人中并不起眼的一个,不知她会是何等蕙质兰心,单凭一道茶点,都能令外祖母如此期待。
只是说起方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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