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祈祷太平,不如准备好随时应对,到时方可有条不紊。
与此同时,各院的女眷也都起身,换好白日才穿戴的衣裙,来到太夫人房里等待着,虽然她们大多不知等待的究竟是什么。
一传十,十传百,不仅是徐家,别姓的宅院中也渐次亮起灯火,却没有一个人敢迈出家门,与亲故商议,或是上街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因为他们都知道,皇帝出巡,随行的官兵并不多,并且都是选自锦衣卫的亲军。
光是锦衣卫三个字就足够令人胆寒,因为他们的意思就是皇帝的心思,不过天子怀仁,总要维持一个光辉仁厚的形象,与之相对的阴暗面就要由锦衣卫去充当。皇帝让臣子灭亡,臣子除了造反,没有活路,然而造反也多半会以死谢幕,如今大概是除了徐家,所有人都希望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徐家太夫人坐在交椅上,面色疲惫却双目炯炯,暗叹,有时气度也是被时事逼出来的。阖府的人都醒了,她却始终没忍心叫醒外孙女,她希望她能在暖阁里做一个好梦,今晚的事很可能和他父亲有关。
从九成宫到徐家别业的路程并不长,徐家紧张的气氛也没能持续太久,一对锦衣卫已踏入府门,平日嚣张跋扈的家丁也不敢阻拦,统统放行。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的内侍,这些阉人到也有好处,总是看不出年纪。来人正是当红的司礼监秉笔刘梦梁,明明已经年过而立,却还是如弱冠之年一般,大概是因为他们没有胡须且少有表情。
因为家中没有授了官职的男丁,便只能由太夫人为首,带着家中命妇跪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镇国公徐衡西北平寇有功,着令加封太子少保,镇国公之子庶人徐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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