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个人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清寂平和,相反,甚至有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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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念烟随着镇国公府的女眷住在九成宫百丈外的一座别院中,因为徐牧斋的儿子回京,南府的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加之他们之中并无伴驾的官员,便没有随之出城。
只有徐丰则一人来了,听徐柔则说,他的身子近来愈发不好,每夜无法入眠,无论是汤药还是神佛都求遍了,依然无效,只能送来别院中将养,父亲说马上就要参加会试,徐丰则已经是举人,不能因为这场莫名的病症耽误前途。
徐柔则泪眼盈盈地对她道:“父亲总是这么说,却不想想,以哥哥的状况,是否还有前途都说不定。”
她不是有心诅咒自己的兄长,而是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噩兆。
冉念烟暂且没有心情考虑徐丰则的前途,她今日要赴约,前往谢家,向谢昀打听一些事,不知他是否将自己的托付记在心里。
她想了想,终于还是带上了奶娘,夏师宜的事由她来操心,自己便可兼顾琼枝的事,而且若要找一个不会泄密的人,自然是夏师宜的生母最可靠。
作者有话要说: 快过年了~
☆、第五十六章
谢昀自从知道冉念烟要来,便对家中所有人说, 年岁日长, 他应当回避, 母亲尚氏应允了,却不知谢昀早就在一处凉亭中守候,这也是他们之间约定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