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好歹是石桌不是饭桌。
他倚着一株老松站定,却听那位表小姐道:“莫老先生,您回来的好早。”
是表亲,又不是东家的同姓,莫先生便可少些拘束,冷声道:“您是在笑话老叟吧,我那不肖子三十好几还是童生,趁着国难补了个文吏而已,席上那些酒肉朋友见了便污人耳目,负气之下回来,路过文庙,正遇上新秀才入泮,一队人马插花游街,好多十六七的少年郎,叫我这半老之人看了能不伤情么?”
他是感叹生子不肖,徐安则听进耳里,却只留下一句话。
“先生,您见着秀才入泮了?有几人,可热闹吗?”
莫先生看少爷一脸热忱,想着趁此勉力,一边寻思,一边道:“每地选取的秀才人数亦不相同,大抵是府四十名、州三十名,县二十名,京城顺天府人才辈出,秀才也都是比您大不了多少的少年郎,听说最小的一位薛秀才不过十四岁,似老朽家乡那座小县城,考到七八十才有功名的也并非天方夜谭。”
徐安则虽自小心事重,明知道先生是在敲打自己,却只记住了游街的盛景,他平日受管束不能出门,贞静的深闺小姐困久了都闲不住,何况是个十二三的少年。
明面上恭领教诲,顾念先生酒席劳顿,恳请他回馆舍休养,明日再复课,待他走了,徐安则才对冉念烟道:“表妹,你听见莫先生说的了吗?”
冉念烟道:“你又想怎样,泰则表哥走了,改成你出鬼主意了?”
徐安则道:“我有法子,咱们出门一趟,凑凑文庙前的热闹。”
冉念烟道:“你去就去吧,何必非要带上我。”她指指自己依旧缠着绷带的腿,“伤筋动骨一百天,倒是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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