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怎么好议论婚嫁之事,只是常听人说起,亲事是自小定下的,那时殿下也只有小女这般年纪吧。”
也就是说,那是的党派斗争还未分明,她的婚事不存在暗中倒向太子的问题。
滕王道:“你是在回避吗?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事,让寡人猜猜,你害怕寡人抛弃冉家,让你的父亲变成丧家之犬,到时候皇兄也不收留他,无依无靠,无枝可栖,侯府的衰败不可挽回,你怕的是这个吧?”
冉念烟藏在袖子里的手攥得发白,是的,这是她最害怕的,她明白,眼下的自己还是依附枝蔓上的花叶,一旦枝蔓的根基被侵蚀,她也就到了凋谢的边缘。
“家父从军多年,功过得失有目共睹,既然是人才,总会的遇见伯乐。”
滕王懒洋洋地挥着马鞭,四周的空气为之猎猎作响,他笑道:“冉靖的确是人才,只是这世上的伯乐很少,错过一次就等于错过一生。我可以保住他,许以高位,这是他应得的,也可以让冉家万劫不复,你该相信,这对我来说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两条路,全掌握在你手上。”
这回换冉念烟好笑了,原来是有事求她,滕王不亏是生性倨傲,明明是求人,却用手段把情势转变为别人求着他开恩,如果冉念烟当真只有这一世的见识,很可能就被他迷惑了。
与这种骄傲且自大的人相处,只要顺着他的意思,有时会发现他变成一只柔顺的猫,绝不能倔强地冲撞,触及他的逆鳞反倒误事。
“殿下想让我怎么做?”她道。
滕王笑道:“真是识时务,不难,只是听说你同时和冉家、徐家打交道,对我来说再合适不过,寡人不过想让你留意这两家的动向。”
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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