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时救世、流血牺牲的却从来都是武将。”
他说着,忽然发现徐衡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起。
“一夜未曾合眼,忘了你的旧伤了吗?”冉靖的话语中略带责备。
徐衡道:“你不也忘了你的旧伤?枕戈待旦吧,等着宫中传旨,宣府城破,土木堡也未必能撑住,接下来就是居庸关了。”
听到居庸关三个字,徐泰则也变了脸色。
居庸关是京城以北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突破,再无险川,敌寇长驱直入京城就如同探囊取物。
一提到突厥人,京城的少年子弟们就会竭尽所能谩骂那些敌寇,个个扬言有平戎之策,好似个个都是再世的卫青李广。
可没人想到,有朝一日真和突厥人短兵相接、血肉相搏会是什么景象,徐泰则自然也没想过。
他想做英雄,却不曾想过成为乱世屠刀下的齑粉。
他好歹是个能拉弓射箭的男子,尚且心惊胆战,他的父母兄弟都是只会读书习字,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那些姐妹们,如花的年纪,如玉的容颜,怎么能承受国破家亡的动荡?
居庸关必须要守住。
“我……”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我能做什么。”
冉靖看了他一眼,这个眼神徐泰则不陌生,和嘉德郡主看徐夷则时的眼神一样,无声的蔑视和怀疑。
“我……我可以上战场,我学过骑射。”他站起来,嘶声道。
冉靖道:“仅仅是学过,你会送命的。”
徐衡道:“让夷则过来吧,你也留下,先跟着参军们学着处理文书,是时候让后辈们在军中历练了。”
军队中很现实,没有和将士们同吃同住、同死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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