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就是鲜血,当真如同一只吸食人血的妖物。
周世济就是这样一个医痴,无论是药是毒,总要拿来钻研,不过他手上的□□不是从番僧处得来的。
他看着掌中繁复精致的银葫芦,毫末之物却有千斤重,他脸上的笑意渐渐变了味道,不知是喜是忧。
他吩咐灵芝催动马车,朝城西的妙应寺奔驰而去。
冉念烟来到南府时便听说周世济已经离开了,徐柔则面带歉意地道:“往日周太医都是先为齐德妃诊过脉再过来,巳时离开,今日来得早走得也早,害你扑了个空。”
冉念烟难免有些兴味索然,不过她并不心急,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安排。
现在插手血滴子的事还太早,仔细算来,此时世上还没有血滴子,周世济手中的只是它的前身。
她有足够的时间静观其变,因为她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知道那人把□□交给周世济的目的,更知道有人会因为这味□□毁掉半生心血,现在该焦灼的绝不是置身事外的她。
既然没见到周世济,便能安下心来探望徐丰则。
他居住的南熏斋内弥漫着悠远的药香,加之房内古书繁多,药香和书香混杂在一起,扑面袭来一阵古拙凝重的气味,让人想不到这里的主人仅仅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伴随而来的是盈耳的读书声,先是一道稚嫩的声音,读了几行,又换成另一相似的声音,用更严肃的口吻诵读,读的是《诗经》大雅中生民一章。
她们绕过屏风,就看见徐令宣、徐令和这对孪生兄弟同坐在一张玫瑰椅上同看一本书,一人扯着一边。
徐丰则卧在藤床上昏昏欲睡,却在她们出现时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眸子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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