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而下浇透他全身。
他没能活着从她手机里走出来——盛观书连续发了很多条微信给她,很多很多条,甚至在他盯着屏幕的当下,没停过,还在发,每一条的前缀都是“苏苏”,每一条!
【苏苏???】
【苏苏到家没?】
【苏苏你回我消息啊???】
【苏苏你在吗?】
……
【宝贝你快回我消息!】
终于有条前缀不是“苏苏”,苏景修死盯屏幕,“宝贝”二字深深刺痛他心脏。
他以为世界上只有他能叫乔爱苏“宝贝”,是他天真,是他愚蠢,盛观书也能。她的那声“老公”是在叫谁,是他吗?能是他吗?
她一定是在车上和盛观书通话了,要么就是微信发个没完,突然中断,否则盛观书不可能急成那样!
以前她有聚会有约,他有空就去接她,没空则派孟奇去。他在外地时,她喝了酒找代驾或者半夜打车,都会打电话给他的,他在那边听着,唱歌讲故事讲笑话逗她,而今天,她没打给他,打给了盛观书。
懂了,苏景修懂了,在乔爱苏那儿他已然退居二线,很快新人就要上位取代他,和她双宿双飞,柔情蜜意。
他气得五脏六腑皆在疼痛,心疼得麻木,肝最疼,肺像炸了,呼吸间裹挟沉重的气息。
平时这两个人没少“宝贝”、“老公”的互叫吧,好亲密啊。苏景修抱乔爱苏进卫生间,浴缸放好水,脱下她的衣服。
迷迷糊糊睁开眼,乔爱苏发觉身处浴缸,她下意识搂住苏景修的脖子,低着头软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