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违建房,当时并没有这个规定和说法,就算有,也就当没有……于是,旁边的邻居纷纷效仿,建起了小县城里的第二批违建房……
这确实是文霜华自傲的资本,从他此时的坐姿就能窥探一二,沙发里占据了最大的位置,翘着二郎腿一动不动,脸色冷峻,有种不怒自怒的气场,连晚会上的节目都很难牵动他的嘴角。
距文霜华较远距离,坐着文蚕的母亲叶心芝,也许他们坐的距离并不远,只是文蚕觉得他们离的很远。叶心芝在文蚕的心里,是个比父亲的形象还要高大,可以让自己无限信任,无限亲近的人。毕竟从小到大,见到父亲条件反射般躲之不及,而母亲,便成了他唯一的依赖,双份依赖的叠加,可见其重。
叶心芝是一名乡村教师,对于一个蝉联多年贫困县头衔的山间小县城,其下的乡村学校,条件可见一般。文蚕曾有幸随叶心芝去过那所乡村小学,骑着自行车,伴随着一条缓缓的小溪,溯源头而上,由破旧的柏油马路,骑上坑坑包包的土石路,再由土石路骑上田间地头的田埂,眼看田埂就要插入两座大山之间,五栋残破瓦房围成的大院赫然出现在眼前,矗立在山坳之中,这就是叶心芝教学的地方。每当饭点,山坳里袅袅炊烟升起,又随着鸡鸣缓缓消散于峦山之巅。
如此说来,这是一个标准的双职工家庭,按当时的社会条件来说,本应吃喝不愁,甚至可以有一定程度的调节。但在文蚕的记忆里,咸菜疙瘩是饭桌上出现频率最高的食材,时而出现嫩嫩的豆腐,炖个白菜,都要兴奋得多吃那么两碗干饭。如果恰逢其会,蹭了别家一顿馆子,不吃得走不动道是绝不会下桌的,大不了吃得太难受,回去躺床上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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