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儿都是有可能的,单看你能力够不够吧。
任栖桐对本就商业活动热情有限,跟l.d.i的合作又很愉快,自然不可能做这种事儿;至于那些个综艺啊访谈什么的,他只瞄了眼,也就推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还跟冼淼淼说笑呢,“真人秀?难不成弄个泳池让我在里面冲浪吗?”
冼淼淼笑的花枝乱颤,谁知接下来就听他说要回酒店去住。
冼淼淼一愣,“不是住得好好的么?”
任栖桐说,“我这次出去一圈也有了些灵感,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专注写歌,我们住在一起难免不会打扰相互干扰,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的好。”
他还想送礼物给惊喜的,这要是朝夕相处,可不得露馅儿?
冼淼淼一琢磨,也有些道理。听说搞创作的最计较环境了,要是自己不小心打断了他的创作灵感,那可得不偿失。再说了,自己需要定时定点上班,而任栖桐一旦埋头写歌就容易忘了时间,两边相互顾忌,保不齐就都不方便。
这事儿说明白之后,任栖桐又嚼了两口饭,似乎有那么点儿不大自在的说,“淼淼,我想买套房子,写你的名字好不好?”
以前的他从没想过要在那个地方定居,所以也就从没想过买房子的事,可现在不同了,他想要留在一个人身边,没个固定住处,总不长久之计。而总住在女朋友家,貌似也不是个事儿。
冼淼淼直接就笑了,连连摆手,“快别,我名下的房子就够多了,还要呢?且不说政策允不允许,光那个税就够吓人的了,快别了!”
现在冼淼淼想到“税”这个词儿就觉得肉疼。
当初尚云璐给她留下了海量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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