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坐。
冼淼淼也不跟他瞎客气,坐下后才打招呼,“拜斯曼先生您好,我是冼淼淼。”
鉴于双方一个是华国人,一个是意大利人,冼淼淼虽出于好奇跟着任栖桐学过几句意大利语,到底做不了正事,而估计很少跟华国人打交道的老拜斯曼也说不来汉语……既然用谁的母语都不成,干脆就用英语交流了。
从她起身往这边走的那一刻起,老拜斯曼就在打量她,这会儿听她开了口,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边的眉毛高高扬起。
见他如此,冼淼淼脸上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基因血脉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哪怕父母和子女相隔千山万水,可始终有些东西就这样存在着。
就好比刚才老拜斯曼挑眉的动作,跟任栖桐常做的真是如出一辙。
冼淼淼的笑自然没逃过老拜斯曼的眼睛,他便以此为切入点,一边跟她握手一边问她笑什么。
冼淼淼也没藏着掖着,“只是觉得有趣,他跟您到底是一脉相承,有些地方还真是像。”
“是么?”老拜斯曼摘了墨镜,露出一双尽管略显浑浊,却依旧让人不敢轻视的眸子来,“哪里像?”
跟他对视的瞬间,冼淼淼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自己的外公尚清寒,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两个人确实很像。
老虎虽然老了,可依旧是老虎,假如你真以为可以像糊弄一般的糊涂老头儿那样糊弄过去,那就大错特错了。
正是因为这两年跟尚清寒相处的久了,冼淼淼也就无师自通的弄明白了许多道理:
跟这些人打交道,千万别耍小聪明,因为你所自以为是的小心眼儿,落到对方眼中,或许还不够被当成一个笑话的资格。
第130节(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