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跟他亲了下,然后继续睡。
任栖桐看了来电人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按了拒接,结果没几秒钟对方又打过来,再拒再打。
他冲着手机微微挑眉,心道你最好是有急事,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他就穿了拖鞋,悄无声息的去了洗手间,刚一接电话就听见了邓清波声嘶力竭的鬼嚎。
任栖桐也不急着反击,反正这货就是个**……
果然,那头邓清波一个人唱了几分钟独角戏后就不自在了,非要他说话,然后任栖桐就说,“我要告诉王琳你出轨。”
“卧槽我什么时候出轨了?”邓清波整个人都懵了,“你别胡说八道啊!”
洗手间的镜子很亮,任栖桐不免照了下自己的肌肉,然后满意的点头,“是不是胡说八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话有没有可信度。”
邓清波:“……”
有!
大爷,我叫您大爷还不成?!
凌晨三点打电话是我不对,我该死,我罪该万死!不过您老人家这一手玩儿的也忒狠了!
任栖桐的话有没有可信度?
绝对有啊!
他平时话不多,为人又实诚,但凡嘴里迸出句什么来都没有落空的时候。从之前的王琳被黑,到后来的宋志被剽窃,一桩桩事实都证明从任先生嘴里出来的就没有空话。
且不说网民,就是王琳对他也是十分敬畏,从不怀疑,这会儿要是任栖桐真的这么说了……
卧槽!
第无数次作死的邓清波就想跪给他看一个,瞬间认怂,“哎不是小师弟,那什么,师兄我平时对你好吧?破坏人家感情的事不能做,造谣更不是你这种君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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