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耍嘴皮子的尚云清哆嗦完就黑了脸,二话不说完了袖子,冲厨子一甩头,“去后面,杀鸡!”
翻了天了,敢欺负我儿子?
鸡可以随时杀,但晚饭却是赶不及了,只好用瓦罐小火慢炖一整个晚上,待至骨酥肉烂,香飘万里,连汤带肉一起吞吃入腹才是美。
除了老爷子要求的煮嫩玉米、毛豆、花生之外,厨子还弄了个肉沫炖干豆角加菜,整个桌上数它最香。毛豆给弄了两种口味,一个小孩子也可以吃的盐巴,一个加了花椒、八角、胡椒、辣椒等大料,浓浓的煮了一锅麻辣的。那些脆嫩的豆角都吸饱了汤汁,拎起一角来,红彤彤的黏稠料汁一滴滴的往下滚,非常诱人。
尚云清特别爱吃这个,又让人拿了白酒,跟老爷子偶尔碰一下,吃几颗毛豆就一口小酒,虽然辣的龇牙咧嘴、大汗淋漓,可速度一点儿没慢下来。
今天大家坐的是小餐厅的圆桌,冼淼淼和老爷子面对面,左边是任栖桐,右边是小十月,而任栖桐的左手边是尚云清。彼此间的距离都很近,方便交流和夹菜,很有团聚的温馨感。
任栖桐快开演唱会了,需要保护嗓子,味道刺激的完全不敢碰,然后尚云清就特别坏心眼儿的拿着剥好的毛豆在他鼻子下面来回晃,“来嘛,咱们哥儿俩走一个,男人嘛,怎么能不敢吃辣呢。”
“哥儿俩?”任栖桐自认对华国的复杂人际关系称呼方式依旧一知半解,可也知道自己和尚云清绝对不可能是哥儿俩。
“胡说八道什么呢,”冼淼淼恨不得用豆子砸他,“吃你自己的去吧啊。”
尚云清还沉醉在别人只能看不能吃的满足感中,就听任栖桐突然问冼淼淼,“你爱吃那个辣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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