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男的不乐意,女的霸王硬上弓把人给那啥了,女的可不就得给人家负责吗?”
说起这个她还来劲了,把托盘往桌上一放,滔滔不绝的说开了,“就好比你是总裁,小任哥就是那不惜一切代价也想红的鲜肉,你要潜规则他,他敢说个不么?这个老观念确实是要不得,女的就不能强/暴了吗,啊?我给你举个比较简单粗暴的例子吧,男男之间的同性/犯罪,鸡/奸,这个受害者也是男的吧。是犯罪吧,你能说另一方不受制裁吗?”
冼淼淼整个人都跟被机关枪突突了似的凌乱,她本能的反驳道,“任栖桐天分这么高,谁也阻止不了他红!不过我怎么就说施暴者不受制裁了,我这不是,哎哎,”话说到这儿,她才回过神来,“我特么的干嘛要在美好的早餐时间跟你讨论鸡/奸的事儿啊!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旁边有几个人经过,无意中零星听到了诸如“强、暴”“潜规则”甚至是“鸡/奸”之流的字眼,大家无一例外表情都变得极其恐惧,看向他们的眼神也都是各种敬佩和敬而远之:
大清早上的谈论这些,太重口太可怕了!
看着冼淼淼精神恍惚的走远,叶明成哈哈大笑起来,微胖的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她倒真觉得冼淼淼这姑娘不错,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不堪为伍,而且办事靠谱,又有自知之明,用得着她的地方决不推辞,自知使不上劲儿的地方也绝不瞎掺和。关键她有胆量,敢尝试,也敢用别人不敢用的人,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儿,不单纯计较短时间内的利益回报,这一点尤其吸引人。
如果日后冼淼淼不改初衷,不变作风,叶明成觉得自己可以和她保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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