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蓝色的封皮掀过去,几段描述便随之映入眼帘。
什么“目若煦景含春光,眉如秀剑滟滟长。”,还有“交唇宛若玉相欺,意浓怎容花遮目”……
郑玄蓦地合上书册,手指微微蜷起压在药池边,盯着屏风上的松山与白鹤目不转睛,心中倏忽想到:出家人……果然看不得。
虽说都是看不得,但郑玄却算是会错了意。沈青鸾说不能看,不过是她心气儿高醋劲也大,容不得除她以外的任何人与郑玄有那样的瓜葛,假的也不行。
可他这么多年好似一块冷到没有温度的秤砣或霜铁,若这本册子是描述他与沈青鸾的,别说只是略有些柔情蜜语,就算整本都是……沈青鸾也愿意把它往玄灵子枕边放。
还能开开窍,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玄灵子是我心目中的大可爱。
呜呜呜。
第14章
这一场相会有些突兀。
齐谨行临夜登门,年不过十四五的少年皇子身披斗篷,迎面行礼。
两侧的奴仆太监,跟着他们的主儿屈膝下跪。七殿下的身姿秀如松竹,躬身未起,语道:“景王助我。”
齐谨行出身低微,他生母是行宫婢女,用完则弃。由贤妃养在膝下,而两年之前,贤妃亦在后宫争斗之中薨逝。自此,齐谨行一身孤影,零落独居。
也正是因此,他身边甚少有什么眼线,活动较为自如,才敢前来。
“你五哥,”沈青鸾未抬眼,一侧的北雁早将齐谨行扶起,看茶赐座。她提了一提这茬。“也曾要我如此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