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是。”
在她身边侍奉的就那么有数的几个,哪个也不必为了一块并不算价值连城的玉佩断送前程。何况沈青鸾是什么性情,哪有这么大胆子的人。她欲寻那玉佩,也不过因那是前世死后的附身之物,说不准有什么通灵之处。
再就是,郑玄曾视之若珍宝,贴身携带,常常收在掌心摩挲,更在病痛折磨时悄悄亲吻过。
难道真的是通灵之物,在前世入火海时将自己送了回来?它却殒身玉碎了?
正在沈青鸾沉思之刻,忽有一股很奇怪的触感,与附身玉佩时被郑玄握住的感觉很像。她眉心一跳,骤然道:“几时了,国师歇下了么?”
“主儿,戌时三刻。”南霜回道,“若没有旁的事,国师大人也该睡了。”
自从南霜知悉沈青鸾的意思之后,就一直关注照看着国师府那边儿的动静,早就知道他们府上的作息时辰。
“嗯。”沈青鸾捏了捏眉心,道:“我想见他。”
煮雪与南霜都知道她说的是谁,却又搭不上话。南霜试探道:“明儿您往青州治水,国师大人应当送您的。”
沈青鸾却摇摇头:“许多人都要送行。玄灵子心如冰雪,反而不会与他们一起,他该是站在哪个可一眼望见我的楼上,并不现身吧。”
修长两指慢慢地敲击桌案,一点灯火将指下晃动的影子衬的更深。
她们两个不经情爱之人,哪里说得出什么。沈青鸾想着郑玄已休息了,不该去找他,便按捺住心思,想了想却又觉得焦心,道:“待我走后过一阵子,煮雪,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