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不会知道了。
比这更重的伤也能长好的,所以,多忍忍就过去了,就像之前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一样。
不知是因为那个声音的缘固,还是这次受的伤与以外格外不同,仿佛封闭的感官被打开,所有的感觉放大数倍。
静谧黑暗的世界里,那痛感如此强烈,如此清晰,冰寒彻骨,还伴随着爬满全身的痒意,几欲令人发狂。
总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清醒地感觉血液从身体里流失,肉被一片片地分离。有时,还能听到刀具刮动骨头的声音。彼时痛感已失,只感觉到无边冷意。
血被放光了,还能再造;肉被切割走,还能再生。
可是,真的,好冷,好痛啊。
甘棠不知道,她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呢喃出声,霍侯将耳朵贴在她唇边,仔细分辨那几个模糊的字眼。待他听清,他浑身剧震,灵魂脱离躯壳,整个人仿佛变成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像。
不知过去多久,他轻轻抱起甘棠,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一下。
脖子里有温热的湿意,这缕温热与痛感相比太过缈小,甘棠几乎感觉不到,她只是紧闭双眼,嘴唇蠕动,无意识地,呢喃着:
“我痛,霍侯,我痛啊。”
第126章 结婚
甘棠醒过来时, 发现自己在霍侯怀里。这个时候的她,思维很迟钝,甚至一时没分清自己是在研究所的实验台上,还是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直到, 她看清霍侯的脸。
下巴长满短须, 脸整整瘦了一圈, 眼下更是挂着重重青色——简直和以前的样子判若两人。除了那双眼睛, 那双凝视着甘棠的眼睛,此刻溢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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