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
“有个屁的鬼啊！”
“那你怕什么？”
“关你屁事啊！神经病！”乔翘说完转身气呼呼的就走了。
柏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跟她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月光洒下来，打在两人的身上，将一前一后的影子拉的细长，慢慢重叠、重叠，最后变成了一道。
走到教学楼下，乔翘要上楼，柏冯也在后面跟着，乔翘气呼呼的转过头：“你能不能别跟在我后面！”
柏冯耸耸肩：“我也要上楼啊”
乔翘气愤的侧着身，把头扭向一边：“那你先走！”
柏冯无所谓的抬脚上楼，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已经跨过楼梯转角，乔翘转头过来已经看不见他的人影。
什么人啊真是，莫名其妙！
乔翘跟在后面气呼呼的上楼。
第一考场在顶楼第一间教室，乔翘到的时候就看见柏冯正靠着阳台吃早餐，教室门还没有打开，只有走廊里的微弱灯光照着，还有天亮前的最后一点月光。
乔翘把豆浆拿出来喝，不知不觉的又凑到柏冯身边儿去了。
“你说你来这么早干嘛，天没亮门没开的，来楼顶吹风啊”
乔翘喝着豆浆，手肘撑在阳台上，眼睛望着远方，那里仿佛还能看见一点儿星星。
柏冯也保持着和她一样的姿势望着，随口问：“那你不是也来这么早，来吹风？”
“我习惯早起，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柏冯说，“那你也管不着我，我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切”乔翘不屑，“谁乐意管你啊”
两人又开始无话可说。
第5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