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的清明,最终还是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白漓缓缓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一张木质床上,床沿上方垂下一席青色的帐幔,鼻尖闻到一股草药独有的苦味。
“你醒啦。”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说道,“发现的早,经脉没破,不是什么大事。我还要给其他人抓药呢,你先在这里躺着。”她说完,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那个是咱们门派最强的药师,何老。”江樱樱小声介绍,“就是她给师兄治的病。”
白漓站起身,往何老的方向施了一礼。脑海中都是师妹背着自己,一步一步从玄音山走下来的情景,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从何说起。
“听何老说,师兄前几日就有经脉错乱的前兆了。”
师妹脸颊鼓鼓的,继续道,“我每天都来玄音山,师兄却只字不提......”
白漓沉默,他与师妹相识不到一年,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对方。原以为要不了几日,逆行的经脉就会自动复原。
“师兄不愿开口,也要为自己着想呀!”
师妹仿佛真的有些生气了,白漓有心想解释,可眼前的情况超出了他能用语言表达的范围,只能默默地看着对方。
“生气五分钟,时间到。”背过身的少女回头,冲着他粲然一笑。
“有事记得告诉我呀,说好了噢。”
......
“有事记得告诉我呀......”江樱樱声音越来越小,白漓不愿说,她也并没有什么办法。
随即又觉得灵气溃散是大事,白漓仅仅是初步相信她,她做的事一件都没有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