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在绳子两头,中间有人拧结,松开绳子,又拧在一起。松开绳子,又拧在了一起。
又过两日,再新鲜的事也陆续沉寂,加之谢放和阿卯都没有承认这件事,谢放更是说韩光在捉弄自己,没有进展的事,是注定要失去新鲜感,消失在更新鲜的事里。
韩光对这事还念念不忘,好不容易约了谢放见,见面就问:“你对阿卯到底上不上心?”
谢放说道:“还请二少爷以后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韩光讶然:“你这是怪我?”他冷冷笑道,“看来你是不喜欢阿卯的,那改日我就带她出去了。”
谢放眸光微敛,笑道:“这哪里是怪,二少爷一片好心,只是姑娘家容易羞涩,我进府也没多久,突然当着众人的面送胭脂,这几日的流言蜚语都快将她的头压低了。”
韩光听后不由朗声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是喜欢阿卯的,怕我真动她,放心吧,我早看出来你喜欢她,所以护着她。只是我不用激将法,你怎么会承认。”
谢放笑笑,说出这句话后,事情好像就变质了。
连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值不值得,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是担心你罢了,你瞧瞧,你喜欢阿卯,还在中元节那天让她离府,你猜那天她走丢后,是谁送她回来的?是秦游,秦家二少爷,那个二世祖。”
谢放微微蹙眉:“府里的下人都要去外头烧香火,有什么不对?”
韩光差点没被他气死:“中元节,鬼节!阿卯是个姑娘,娇滴滴的姑娘,你不是可以留两个人伺候老太太吗?结果你留了谁?翠蓉!桃花!你竟不留阿卯。”
谢放说道:“我问过阿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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