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是学过一两年的少年,中级则是已成了气候和自己风格的学子,高级则是待考的身上至少一个功名的学子。
入学很容易,交了十两银子束脩,拜了个简单的拜师礼,敬了茶就完了,这种拜师礼很简洁,所代表的意义就十分简单,不会有太深的师徒关系的束缚。
宝柱很乖,在路上听了莫三孚说了该怎样行礼,这会儿也乖乖做了,坐在上座的先生满意地点点头,道:“如此,你便是我门下学生了,咱们这儿没什么其他规矩,你只记得准时上学便是,待你能入初院时咱们这师徒名分也就解除了,起来吧。”
“是,先生。”宝柱点点头,脆生生地答道。
先生点头,又看向莫三孚,“你便带他回去吧,明日卯时正再过来。”
莫三孚也是行了一礼,道:“谢谢先生。”
处理好这些,莫三孚就带着宝柱离开了书院,书院位于忠县南方三里路,不远且风景优美,有小桥流水、高山鸿雁、婉转山道、通天山涧。
莫三孚看着这里的景色,一时间有些叹息,这是他离开云州去青州前就读的书院,只是物是人非不外如是。
“大伯,怎么了?”
莫三孚看着盯着自己的宝柱,笑道:“莫九支,你明儿起就得来这儿上学,开心吗?”
“我叫宝柱。”宝柱低下头,脆生生说道。
“嗯,你叫宝柱,但是你也叫莫九支。怎么?不开心吗?”
宝柱看了看莫三孚,皱着小眉头,“读书好花钱的。”
莫三孚失笑,“没关系,大伯回来了,大伯开铺子赚钱给你读书。”
“就是刚才去的那里吗?”
“嗯,以后你来书院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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