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辰时。”
要分别了,顾恩泽满心的不舍与不安不能言说,只能愣愣地看着何明宇。过了一会何明宇又说:“衣服会穿了吗?”
他声音低低的,说不出的温柔。顾恩泽心上一暖,弯着眼微笑起来:“会了。”
何明宇伸出手想触摸下顾恩泽在灯光下显得特别柔软的脸颊,但指尖离顾恩泽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又突然地收了回来,笑了下:“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顾恩泽跟着说。他默默地站在原地,看着何明宇转身,牵着嘟嘟走下楼梯,一个转弯就不见了身影。
顾恩泽啊顾恩泽,怎可如此依赖别人。
顾公子有些自惭地摇了摇头,回身慢慢迈上台阶。走在灯光朦胧的走道里,他听着自己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心也慢慢沉静:不论何事,处乱不惊,总能渡过难关。
虽然做好了心理建设,但回到小套房里,顾恩泽对着陈月兰依然紧张,无所适从。他扭着手,努力憋出一句:“我,我去休息了。”
可是他刚僵硬地转着眼睛想找房间躲起来,却悲催地发现他并不知哪个才是陈澄的睡房。
“去休息吧。”陈月兰似乎对他的不安毫无所觉,说了一声就自己先走到一旁打开房门进屋了。
顾恩泽松了一口气,走到另一个房门前打开,站在门口朝里望去。是一间极小的房间,一张床占了大半个屋子,左边的墙上挂了些衣服,右边的墙上一个窗户,窗帘安静地垂着,窗户关得严实。窗边一张书桌,摆了些书。除此之外,目光所及之处,再无他物。
可不知道为何顾恩泽对这个明明家徒四壁的小屋隐隐的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就像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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