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在村里建一个很大很大的医院,这样外婆就不用再辛辛苦苦的背我去医院看病了。”
“外婆一直说,等我考上大学,赚大钱,就可以好好孝顺她了。可是,为什么她不等我呢?不等一等我,等我长大好好孝敬她啊!”
徐睐弯下腰,捂着脸不断的哭着,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张行永远都记得这三天,这漫长而炎热的三天。晚上徐睐睡不着,就坐在灵堂里和她外婆说话,絮絮叨叨的。她在灵堂里,张行就站在灵堂外边,等她哭累了,靠着墙睡着了,就把人抱到床上去。
白天的时候徐睐还要哭灵,嘴里念着张行不懂得哭词,哭得声音都沙哑了,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张行让去街上买香烛纸钱的村民给他带了几个雪梨,拿了冰糖炖了让她吃。
他自己忍不住感叹,就算是对他自己,他都没有照顾得这么仔细过。
晚上天气转凉,倒也凉快。
“张行,谢谢你!”
两人坐在外边,徐睐手里捧着刚出锅的冰糖雪梨,声音有些哑,低低的给张行道谢。这么多天,她的心情也算缓和了下来,语气倒是平静。
夜色带来的凉风吹在她的脸上,卷着不远处栀子花的香气,还带着桃子成熟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