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煤油灯和旧毯子都装进木箱里,抱着木箱往家走,在离家不远的地方碰上了伯克。
如果说爱丽丝在暗河街还有一个朋友的话,那大概只有伯克了。伯克比她大几个月,是木匠的儿子,强壮,高大,漂亮,是暗河街同龄少年中的佼佼者。他从来不会因为爱丽丝的出身而嘲笑她,待她非常温柔。
虽说两个人都住在暗河街,不过自从爱丽丝从神殿回来,他们还从来没见过面。伯克在木匠房当学徒,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爱丽丝也一直都在为生计奔忙,两个人也就从来没有碰上过。这次虽说两人手上都拿了不少东西,但难得碰上,两人就都站住了说话。
“你的事我大致听说了。”伯克充满同情地问,“洗衣房那边情况不太顺利,是吗?”
伯克听说的信息好像稍微有点过时,爱丽丝冲他笑一笑:
“不要紧,我最近在酒馆找了一份工作。”
“酒馆?”听到这个词,伯克表现得有点迟疑,“在那种地方工作真的没问题吗?”
“倒也没那么糟糕啦。”爱丽丝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我年纪小,大家都还挺关照我的。”
“做杂役很辛苦吧,你能做得来吗?”
爱丽丝听他这么说,就知他是误会了。说起来,要让他保持着这种误会也许更好,不过爱丽丝不想对伯克说谎。
“啊……我没有做杂役,其实我是酒馆女侍。”
伯克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没成年的孩子也能做酒馆女侍吗?”
爱丽丝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
“老板让我说自己十七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