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总能净赚七八百英镑。
凯尔西暗暗咋舌,以上还都是保守估值。想到薄册卖得并不够光明正大,她又问摊主。“会买不到吗?我是说警察来突查什么的。”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摊主耸耸肩,“谁让这些故事与绅士与淑女的品格毫不相关。”
虽然廉价恐怖风靡于世,下至苦工上至贵族,谁都能读得起,但人们鲜少当众或探讨。
这一流派与维多利亚时期的主流价值背道而驰,书写的是血腥暴力、残酷离奇、反复无常。
中上层人士批评此类故事荒诞到足以腐蚀人心,不愿坦诚面对城市光鲜表面下存在的残忍现实。
摊主说了些知道的,“遇到举报,警察会以别的名目突击检察出版社,对报摊书亭倒没怎么管。
出版商交一些罚款,谁让他们赚的多。不过,完全不用担心,商人聪明得很,几十年来打通层层关节,让薄册传遍欧陆。业内戏称,这是「二分之一禁/书」。”
凯尔西提着一大摞薄册回家认真研读,又查实了廉价恐怖的有关法律问题。
最后可概括为,法律没有命令禁止,主流文学却将其拒之门外。数十年来,廉价恐怖处在可写、可读又不可说的灰色地带。
然而,越禁越火。
也能确定写廉价恐怖,是目前最适合她的赚钱方法。
伦敦出版社与报社众多,不少人从事文字或媒体相关职业。
凯尔西没第一时间想到写文的原因简单,她很少虚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