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位被害人的背景调查还没有详细结果吧?”
凯尔西指的是玛丽五人是否曾有婚姻或孩子,而得到了雷斯垂德遗憾摇头,调查的速度没那么快。
凯尔西又问,“现在也不能确定卡米斯基的家庭情况吧?”
卡特也是摇头,当时只是闲聊,他压根没细问。
“还是去吧。”凯尔西知道今夜不一定查出确凿证据,但担心夜长梦多,变故横生。“今天,开膛手挖肾的报道铺天盖地传开。很难说会否对他形成新的刺激源,从而缩短犯案时间。我们都要提高警觉!”
带路人是打过一次交道的老汤姆。
“各位长官好。”
老汤姆没有退出巡查小分队,为弥补指证失误,反而更卖力地要揪出开膛手杰森。
他见凯尔西也在场,背脊弯得深了些,害怕自己被翻旧账,给按一个污蔑的罪名。
凯尔西语气淡淡,“你对卡米斯基兄弟了解吗?确定的直说,不确定的也直说,别再自认为就好。”
“是,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老汤姆明白这是对过去的失误既往不咎了。他连忙应声,“我都如实说。”
半年前,卡米斯基兄弟来到白教堂区,大哥波顿二十五岁,弟弟亚斯二十三岁。兄弟两人有些余钱,在此租了铺子开理发店。
理发店的收费不贵,两人手艺又好,很多劳工都往他家剪发、剃胡子,基本上全是赞美。
“卡米斯基兄弟是波兰人,听说原本家里有些小钱,继承了父亲的手艺。
我不了解具体情况,只知道一年前他们的父母前后死了。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