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点点头，一头过耳齐发别在耳后，眼神敏锐的打量着冯凌菲的肩头。
回城途中冯凌菲有点挫败的叹了一声，缓缓开车，她在副驾驶上仰着头眯着眼嘀咕：为什么我分明是去消费的回来后感觉我好像被消费了呢？而且是被刷爆了。
缓缓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怎么会有那种感觉？
“你不觉的这个女人很奇怪吗？”冯凌菲转头看她问了一声。
“嗯，听说艺术家多少都有点怪脾气。”缓缓点点头。
“这倒是，不过如果不是她这个提议我也不能这么快见到那家伙呢，想想还有点小感激。”
缓缓心想，或许那个女人让她给王洛阳打电话本来也是为了让他们俩见面吧？
或许人家也是为了成人之美？默默做好事的那种？
嗯，这世上总有些艺术家愿意成人之美，愿意默默奉献做好事。
哎呀，这么高尚的品德，缓缓觉得值得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