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嘛,你动来动去我才会剪到。”
“我自己来吧。”
“不行,我要练习,等以后有了宝宝我还要给宝宝剪呢,到时候我一定会剪的很漂亮。”
他的唇角蔓延出一丝苦笑,她现在的确剪的很漂亮,但是到底是谁帮她练就的?
她总说拿着别人的手剪指甲很费劲,所以就一只拿着他的手,她说他的就是她的。
那么她呢?
现在可还是他的?
他不知道自己能等到什么时候,或者该说他不知道哪一天他就会忍不住爆发了。
他现在恨不得把她揪到面前问个明白,可是他又超级怕听到那几个字。
他们已经离过一次婚,他们再也不能有第二次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种分别的苦,他不愿意,也不可能再陪她重来一次。
他去了老头子的墓地,一站就是一个上午,他恨透了墓碑上刻着的这个人,因为是这个人叫他面临失去她的危险。
早饭的时候傅国安说:最近公司里那些高层没再为难你吧?
“没有。”缓缓低低的回了一声,然后低头吃早饭。
这个家里,没有她的孩子,没有她的丈夫,她突然觉得这里好像不是她的家。
“那就好,以你的能力说服这些人肯定不是难事。”
缓缓没说话,只是拿着勺子轻轻地冷着碗里的粥。
“缓缓你怎么不吃饭呢?”周晓静看着她沉默低声关心道。
“有点烫,我的胃不太舒服,不吃了。”她索性轻轻地放下了勺子,然后起身往外走。
周晓静看着她女儿走掉后眼内升起一层薄雾,不由的怒视傅国安:你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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